w-orm-lowdb

An operator for lowdb in nodej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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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point

本套件之寫入為「整檔讀出、記憶體修改、整檔寫回」，lowdb 本身無條件寫入亦無檔案鎖，故原子性須由套件自行提供，其適用範圍如下。

跨行程併發不成立

已確認跨行程併發不成立，因序列化佇列為 module 層之變數，僅同一行程內共享；不同行程各持一份而完全不互斥，lowdb 亦未使用任何檔案鎖。多個行程操作同一資料庫檔案時，請自行確保同時只有一個寫入者。

失效之具體後果有二，兩者皆已實機重現：

1. 整批遺失（lost update）：兩行程各自持有寫入前之整檔快照，後寫者將自己的快照整檔覆蓋回去，前寫者於其間所寫入之數據整筆消失，非個別欄位失準。
2. 寫檔拋錯而整批 reject：lowdb 之寫檔委由 steno，其暫存檔名由資料庫檔名推導（db.json 對應 .db.json.tmp），故兩行程共用同一個暫存檔；一方完成 rename 後，另一方之 rename 即因來源已不存在而拋 ENOENT，該次操作整批 reject。

實測依據（Windows 11、Node v24.19.0、lowdb 7、steno 4.0.2）：兩個獨立行程對同一檔案各循序 insert 200 筆（共 400 筆），以同一時間點起跑，連續 3 輪皆有一方以 ENOENT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, rename '....db.json.tmp' -> '...db.json' 中止，最終資料表分別為 200、200、281 筆（遺失 200、200、119 筆），發生率 3/3。

建議之迴避方式：

• 單一寫入者：由單一行程負責全部寫入，其餘行程僅讀取。
• 呼叫端自備跨行程鎖，包覆每一次寫入呼叫。
• 確需多行程寫入者，改用具備跨行程原子性之後端，如 w-orm-mongodb 或 w-orm-postgresql。

快取

opt.useCache 開啟時，select 與 selectByPk 之快取為行程內狀態：本行程之寫入會重設快取，他行程之寫入則不會，故縱使僅由他行程寫入亦可能讀到過期數據。該選項預設關閉，僅適用於單程序操作。

條件(find)白名單 (Condition whitelist)

select 與 delAll 共用同一個 find 條件與同一道檢核，於呼叫入口執行(任何讀取之前，不占用序列化佇列)。檢核為 wsemi 之 cvOrmFind(w-orm 系列共用)，其後查詢與刪除只使用檢核所回傳之複本，不再讀取呼叫端傳入之物件。條件不在白名單內者整批 reject，訊息為 invalid find: <原因> at [<路徑>]，於 reject 之前發出一次 error 事件，不讀取資料庫檔案、不刪除任何數據，亦不發出 change 事件。

接受：

• 未給、undefined、{}：全部數據。delAll() 不給條件即刪除全部，須審慎使用、非必要不用；可先以 select(find) 確認 delAll(find) 之命中範圍(useCache 開啟且他行程已寫入時，select 可能回傳快取而與 delAll 直讀資料庫所見不同)。
• 欄位等值 { 欄: 純量 }，多欄為 AND。純量為字串(不含 NUL 字元與孤立代理字元)、有限數字、布林、有效 Date(年份須介於 0000–9999，範圍外 reject，見下方 Date 節)；null 僅可用於欄位等值、$eq、$ne。
• 欄位運算子 $eq $ne $gt $gte $lt $lte(值為純量)與 $in $nin(值為純量陣列；$in: [] 恆假、不命中任何數據，$nin: [] reject)。同欄多個運算子為 AND。
• 文件層 $and、$or：值為條件物件之非空陣列，可巢狀。
• 欄名須符合 ^[\p{L}_][\p{L}\p{M}\p{N}_]*$，長度不超過 128，且不為 __proto__；'o.k' 之點路徑不是欄名。
• 上限：巢狀深度 32、$and/$or 項數 1000、$in/$nin 項數 10000、節點總數 100000。

整批 reject：非條件物件之值(null、陣列、字串、數值、布林、函數、Date、RegExp、Map、Set、類別實例等)；白名單外之運算子($not $nor $regex $options $exists $where $expr $type $mod $elemMatch $size $all 等)；欄位層 $and/$or；undefined、NaN、Infinity、無效 Date、年份小於 0 或大於 9999 之 Date(如 new Date(8.64e15))、BigInt、函數、Symbol、RegExp 之值；陣列值或巢狀物件之等值；$nin: []、$and: []、$or: []、$and/$or 內之 {}、{ 欄: {} }；$gt $gte $lt $lte $in $nin 內之 null；Symbol 鍵、存取器、不可列舉鍵、稀疏陣列。

Date：本套件以 JSON 存檔，Date 存入後為 ISO 字串(toISOString())；條件內之 Date 於入口檢核之後、查詢之前轉為同一格式之 ISO 字串(只轉換檢核所回傳之複本，不改動呼叫端之物件)，故 { d: new Date(...) }、$gte、$in 等皆可命中。注意 Date 條件等同於其 ISO 字串條件，以字串字典序比較：① 與字串型欄位亦會比較({ d: { $lt: new Date(...) } } 可能命中 d 為字典序較小之字串的數據)，欄位混放 Date 與字串時請勿用 Date 條件刪除；② 字典序僅在 Date 介於西元 0000–9999 年時等於時間序(此範圍內 toISOString() 恆為 24 字元 YYYY-MM-DDTHH:mm:ss.sssZ；範圍外輸出 +yyyyyy-、-yyyyyy- 前綴，字典序與時間序顛倒)。

• 條件側 fail-closed：條件內任何位置(欄位等值、$eq $ne $gt $gte $lt $lte、$in $nin 之元素、$and/$or 內)之 Date 年份小於 0 或大於 9999(如 new Date(8.64e15)、new Date(-8.64e15)、-000001 年、+010000 年)，select 與 delAll 皆整批 reject，訊息為 invalid find: Date year is out of range 0000-9999 at [<路徑>](不回顯值)，於讀檔之前 reject，不讀檔、不刪除、不改寫資料庫檔、不發出 change 事件。邊界 0000-01-01T00:00:00.000Z 與 9999-12-31T23:59:59.999Z 接受。此檢核屬本套件轉譯層(共用檢核 cvOrmFind 接受一切有效 Date)。例如修正前 delAll({ t: { $gt: new Date(8.64e15) } })(意為「晚於最大日期」，應無命中)會因字典序顛倒而刪除所有帶日期之數據，現改為 reject。
• 數據側：寫入(insert、insertBulk、save)範圍外 Date 自 1.0.34 起整批 reject，見下節「寫入數據之 Date」。資料庫檔內既有之範圍外 Date 字串(舊版存入者)仍無法以 Date 條件正確比較：例如舊版以 new Date(8.64e15) 作「永不過期」哨兵存入之 '+275760-…'，範圍內之條件 { expireAt: { $lt: 現在 } } 仍會因字典序命中哨兵('+275760-…' < '2026-…')，delAll 會將其刪除。此限制是雙向的：既可能誤命中(上例)，亦可能漏命中(例如 { t: { $gt: new Date('9999-12-31T23:59:59.999Z') } } 不會命中 '+275760-…' 之資料)，範圍外資料彼此間的順序亦不可靠。請自行清理或改寫既有資料，清理方式見下節。

寫入數據之 Date (Date in written data)

自 1.0.34 起，insert、insertBulk、save(含自動插入、更新既有與合併)於寫入前檢核數據內任何深度(頂層欄位、巢狀物件、陣列內)之 Date：年份須介於 0000–9999(此範圍內序列化後恆為 24 字元 YYYY-MM-DDTHH:mm:ss.sssZ，字典序等於時間序)。年份小於 0 或大於 9999 者(如 new Date(8.64e15)、new Date(-8.64e15)、-000001 年、+010000 年)整批 reject(fail-closed，與條件側一致)：

• 訊息為 invalid data: Date year is out of range 0000-9999 at [<路徑>]，路徑形如 data[0].expireAt、data[2].list[1].t(輸入為單一物件時視為長度 1 之陣列；物件之鍵非一般識別字者以 ["a.b"] 表示)，不回顯值。於 reject 之前發出一次 error 事件，不發出 change 事件。
• 整批中任一筆含範圍外 Date 即整批 reject，不讀檔、不寫檔，資料庫檔不變。save 即使因 autoInsert: false 而主鍵不存在(不會寫入)亦先經同一檢核。autoGenPk: false 而缺主鍵者仍先以缺主鍵訊息 reject。
• 邊界 0000-01-01T00:00:00.000Z 與 9999-12-31T23:59:59.999Z 接受。無效 Date(Invalid Date)處置不變，序列化為 null 存入。
• 只檢核 Date 物件，以 JSON.stringify(即實際寫入之序列化)之結果判定：已是字串者(如讀出後再存回之 '+275760-09-13T00:00:00.000Z')、Map/Set 內之 Date(序列化為 {})、非 Date 之 toJSON 物件(含 Buffer)之輸出皆不檢核；TypedArray、DataView 的自有屬性照常序列化，其內之 Date 會檢核。刻意構造之物件(自訂 toJSON 回傳含 Date 之物件、依屬性鍵或狀態回傳不同值之 toJSON、Proxy 包裝之 Date、cloneDeep 不複製之物件)不在檢核範圍。
• 原因：範圍外 Date 存為 +yyyyyy-…、-yyyyyy-… 字串後，字典序與時間序顛倒。例如以 new Date(8.64e15) 作「永不過期」哨兵，delAll({ t: { $lt: new Date() } }) 會因字典序把它當成過去而刪除。「永不過期」請改用 null，或範圍內之 new Date('9999-12-31T23:59:59.999Z')(此二者不會被 { t: { $lt: 現在 } } 命中，但仍會被 $ne、$nin 命中，依條件自行斟酌)。

既有資料不遷移、不改讀取：1.0.34 起寫入拒收，但資料庫檔內已存在之範圍外 Date 字串仍有字典序風險，請自行清理或改寫。例如 let rows = (await wo.select()).filter((v) => /^[+-]\d{6}-/.test(v.t)) 找出欄位 t 為範圍外字串者(巢狀欄位同理自行走訪)，再 for (let v of rows) { await wo.save({ id: v.id, t: null }) } 或以範圍內之值覆寫。

語意為 MongoDB 式：{ f: null } 命中 f 為 null 或缺欄之數據，$ne: x(x 非 null)與 $nin 亦命中欄位為 null 或缺欄之數據，$ne: null 則排除之。欄名同於 Object.prototype 成員者(constructor、toString、hasOwnProperty 等)，數據無此自有欄位時視為缺欄。欄位值為陣列時，純量與 $in 條件仍以元素比對({ tags: 'x' } 命中 tags: ['x', 'y'])。欲在 w-orm-* 各後端得到相同結果，請明確寫出：排除 null/缺欄用 { $and: [{ f: { $ne: null } }, { f: { $ne: x } }] }，含 null/缺欄用 { $or: [{ f: null }, { f: { $ne: x } }] }。

字串良構 (Well-formed strings)

JavaScript 字串可含孤立代理字元(lone surrogate，即成對代理被拆開後只剩一半，如 'a\uD800'，isWellFormed() 為 false)。lowdb 以 JSON 檔存放，孤立代理字元可保真(寫入以 \ud800 轉義，讀回仍為孤立代理)，本身不會造成主鍵相撞；但 w-orm 系列其他後端(UTF-8、BSON 儲存)會把它改寫為 U+FFFD，使不同主鍵寫成同一鍵、文件內相異鍵名撞鍵、寫入值與讀回值不同。為使同一應用更換後端時資料行為一致，系列規則為一律拒收，本套件亦同，於任何讀取與寫入之前檢核，檢核為 wsemi 之 chkOrmStr、chkOrmData(w-orm 系列共用)：

• 主鍵 id：不得含孤立代理字元，亦不得含 NUL 字元(U+0000)，與 find 同標準；不隨 autoGenPk 改變。
• 寫入資料(insert、insertBulk、save)：任何字串值與鍵名(含巢狀物件、陣列元素、Map/Set 項目、Error/RegExp 之文字)不得含孤立代理字元；值與鍵名內之 NUL 不在此規則拒收範圍。
• opt.url、opt.db、opt.cl：含孤立代理字元者建構時 throw invalid opt.<名>: string contains lone surrogate，不建立任何檔案。
• U+FFFD 本身與成對代理(emoji、CJK 擴充 B 區以後之罕用字)為良構，照常接受。

拒收之處置與既有「無效主鍵」同形，訊息為固定詞彙、不回顯值：

| 呼叫 | 結果 | |---|---| | insert、insertBulk | 整批 reject，不寫入任何一筆；於 reject 之前發出一次 error 事件 | | save、del | 該筆 ok: 0 附 err，同批其他筆照常處理 | | selectByPk | 回傳 null(不 reject、不發事件) | | select、delAll | 不變：invalid find: <原因> at [<路徑>] |

訊息為 invalid id: <原因> at [data[<k>].id] 與 invalid data: <原因> at [data[<k>].<路徑>](<k> 為批次索引，單一物件呼叫為 data[0]；不合格之鍵名以 <invalid key> 表示)，<原因> 為 string contains lone surrogate、string contains NUL(僅主鍵)、not a string 或 string is empty(del 之 id 未給、非字串或空字串；取代原本回顯值之 can not delete by invalid id[...])。同批以索引最小之不合格筆為準，同一筆內主鍵先於資料；與 Date 範圍檢核並存時，Date 範圍檢核先於良構檢核。

既有資料不遷移、不改讀取：本規則實施前以孤立代理字元為主鍵寫入者，因本套件保真而仍留在檔案內，select 仍讀得到。檢出：(await wo.select()).filter((r) => typeof r.id === 'string' && !r.id.isWellFormed())。因孤立 id 本身已不可作為 del、selectByPk 之參數(被拒)，清除須依該列之其他欄位 delAll({ 欄: 值 })，或 delAll() 清空整表，或直接改檔；若該列只有 id 欄，則僅能 delAll() 或改檔。已存入之值內孤立代理字元仍保真，對該列未含該欄之 save 更新照常成功(只檢核本次寫入之內容，不連坐檢核既有內容)。主鍵含 NUL 之舊列(原可保真存入)亦不再可由主鍵定址(selectByPk 回 null、del 該筆 ok: 0)；其 id 為良構故上述 isWellFormed 檢出法不涵蓋，可改以 r.id.includes('\u0000') 檢出，清除同樣須依其他欄位 delAll({ 欄: 值 })、delAll() 或改檔。

已知限制：String 包裝物件(new String('...'))僅檢核其字串值、不解包；toJSON 或自訂序列化之輸出不檢核。

破壞性變更 (Breaking changes)

原本被接受或被靜默放行之條件，現改為 reject，不設過渡期。

• 移除：白名單以外之全部 mingo 運算子($not $nor $regex $options $exists $type $mod $elemMatch $size $all $expr $where $bitsAllSet 等)；RegExp 值({ name: /x/i }、$in: [/x/])；陣列字面值之等值、巢狀物件等值({ tags: ['x', 'y'] }、{ o: { k: 1 } })與 $elemMatch、$all、$size(欄位值為陣列時，純量與 $in 條件之元素比對語意仍保留)；點路徑({ 'o.k': 1 })。需要時請 select() 後於記憶體過濾。
• 改為 reject(原本靜默放行)：不是條件物件之 find(null、[]、'x'、123、true、函數、Date、Map、Set、僅含 Symbol 鍵之物件、條件在原型上之物件)，原本 select(find) 回傳全部數據、delAll(find) 刪除全部數據(帶自有鍵之類別實例原本即由 mingo 拒收，訊息為 query criteria must be an object，現統一為 invalid find)；undefined 值({ age: undefined }、$eq: undefined 原本命中欄位為 null 或缺欄之數據，$in: [undefined] 原本無命中，稀疏陣列之洞原被當缺欄)；NaN、Infinity、函數、Symbol 之值；$nin: []、$and: []、$or: []、$and: [{}]、$or: [{}]、{ age: {} }；不合文法之欄名、存取器與不可列舉鍵；巢狀深度超過 32、$in 超過 10000 項。
• 新行為：條件內之 Date 可命中(原本因數據為 ISO 字串而條件為 Date，$eq、$gt、$gte、$lt、$lte、$in 恆不命中，$ne、$nin 恆命中，delAll 因而可能刪除全部)；Date 範圍比較之限制見上。
• 改為 reject(Date 範圍)：條件內任何位置之 Date 年份小於 0 或大於 9999(如 new Date(8.64e15))，原本轉為帶正負號之 ISO 字串後以字典序比較，結果與時間序顛倒($gt 哨兵命中所有帶日期之數據、$lt 哨兵恆無命中)，現整批 reject；數據側見下一條。
• 改為 reject(寫入 Date 範圍，1.0.34 起)：insert、insertBulk、save 寫入之數據內任何深度之 Date 年份小於 0 或大於 9999(如以 new Date(8.64e15) 作「永不過期」哨兵)，原本照存為 +yyyyyy-…、-yyyyyy-… 字串(其後會被 { t: { $lt: 現在 } } 因字典序命中而遭 delAll 刪除)，現整批 reject，訊息為 invalid data: Date year is out of range 0000-9999 at [<路徑>]；請改用 null 或 new Date('9999-12-31T23:59:59.999Z')。既有資料不遷移，仍有字典序風險，請自行清理或改寫(見上方「寫入數據之 Date」)。
• 錯誤訊息為 invalid find: <原因> at [<路徑>]；原本由 mingo 拋出錯誤者，現統一為此訊息。
• 改為 reject(字串良構)：主鍵含孤立代理字元或 NUL；寫入資料之字串值或鍵名含孤立代理字元；opt.url、opt.db、opt.cl 含孤立代理字元(建構時 throw)。原本 lowdb 以 JSON 保真而照存，現為系列一致而拒收，見上節「字串良構」。del 未給有效 id 之 err 由 can not delete by invalid id[<值>] 改為 invalid id: <原因> at [data[<k>].id](不回顯值)。
• 修正(主鍵為 Object.prototype 成員名)：主鍵為 constructor、toString、valueOf、hasOwnProperty、__proto__ 等時，原本 insert 回 { n: 1, nInserted: 0, ok: 1 } 而靜默不寫入，insertBulk 誤報 can not insertBulk by existed id[...]，以 __proto__ 為主鍵之紀錄其欄位名(及 k、v)還會被誤認為其他主鍵(同批之後筆被判已存在、del 誤報已刪)；現主鍵存在與否以 Map 判定，與一般字串主鍵行為相同。

Documenta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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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stallation

Using npm(ES6 module):

npm i w-orm-lowdb

Example

Link: [dev source code]

import WOrm from './src/WOrmLowdb.mjs'
//import WOrm from './dist/w-orm-lowdb.umd.js'
// import w from 'wsemi'

// w.fsDeleteFile('./db.json')

let opt = {
    url: './db.json',
    db: 'worm',
    cl: 'users',
}

let rs = [
    {
        id: 'id-peter',
        name: 'peter',
        value: 123,
    },
    {
        id: 'id-rosemary',
        name: 'rosemary',
        value: 123.456,
    },
    {
        id: '',
        name: 'kettle',
        value: 456,
    },
]

let rsm = [
    {
        id: 'id-peter',
        name: 'peter(modify)'
    },
    {
        id: 'id-rosemary',
       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
    },
    {
        id: '',
        name: 'kettle(modify)'
    },
]

let rsa = [
    {
        id: 'id-rosemary',
        name: 'rosemary',
        value: 654.321,
    },
]

async function test() {

    //wo
    let wo = WOrm(opt)

    //on
    wo.on('change', function(mode, data, res) {
        console.log('change', mode)
    })
    wo.on('error', function(mode, data, err) {
        console.log('error', mode, err)
    })

    //delAll
    await wo.delAll(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All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All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insert
    await wo.insert(rs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insert by returnList, 回傳與輸入等長保序之逐筆結果, nInserted為1即該筆為新增
    await wo.insert([{ id: 'id-peter' }, { id: 'id-new' }], { returnList: true }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(returnList)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(returnList)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insertBulk, 全有全無, 任一筆主鍵已存在即整批reject且不寫入任何一筆
    await wo.insertBulk([{ id: 'id-bulk1' }, { id: 'id-bulk2' }]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Bulk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Bulk catch', msg.toString())
        })

    //insertBulk by existed id
    await wo.insertBulk([{ id: 'id-bulk3' }, { id: 'id-peter' }]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Bulk(existed)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insertBulk(existed) catch', msg.toString())
        })

    //save
    await wo.save(rsm, { autoInsert: false }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save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save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selectByPk
    let sp = await wo.selectByPk('id-rosemary'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ByPk', sp)

    //selectByPk by non-existed id
    let spn = await wo.selectByPk('id-non-existed'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ByPk(non-existed)', spn)

    //del by id-new, id-bulk1, id-bulk2
    await wo.del([{ id: 'id-new' }, { id: 'id-bulk1' }, { id: 'id-bulk2' }]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(clean)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(clean)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select all
    let ss = await wo.select(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 all', ss)

    //select
    let so = await wo.select({ id: 'id-rosemary' }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', so)

    //select by $and, $gt, $lt
    let spa = await wo.select({ '$and': [{ value: { '$gt': 123 } }, { value: { '$lt': 200 } }] }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 by $and, $gt, $lt', spa)

    //select by $or, $gte, $lte
    let spb = await wo.select({ '$or': [{ value: { '$lte': -1 } }, { value: { '$gte': 200 } }] }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 by $or, $gte, $lte', spb)

    //select by $or, $and, $ne, $in, $nin
    let spc = await wo.select({ '$or': [{ '$and': [{ value: { '$ne': 123 } }, { value: { '$in': [123, 321, 123.456, 456] } }, { value: { '$nin': [456, 654] } }] }, { '$or': [{ value: { '$lte': -1 } }, { value: { '$gte': 400 } }] }] })
    console.log('select by $or, $and, $ne, $in, $nin', spc)

    // //select by regex //系列條件白名單不支援$regex(含$options), 會整批reject(invalid find: unsupported operator), 須改為select後自行過濾
    // let sr = await wo.select({ name: { $regex: 'PeT', $options: '$i' } })
    // console.log('selectReg', sr)

    //save
    await wo.save(rsa, { autoInsert: true }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save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save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del
    let d = ss.filter(function(v) {
        return v.name === 'kettle'
    })
    await wo.del(d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del by invalid id, 未帶有效主鍵者為該筆ok為0並附err, 整批仍resolve
    await wo.del([{ name: 'no-id' }]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(invalid id)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(invalid id)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    //delAll by find
    await wo.delAll({ value: { '$gte': 600 } })
        .then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All(find) then', msg)
        })
        .catch(function(msg) {
            console.log('delAll(find) catch', msg)
        })

}
test()
// change delAll
// delAll then { n: 2, nDeleted: 2, ok: 1 }
// change insert
// insert then { n: 3, nInserted: 3, ok: 1 }
// change insert
// insert(returnList) then [ { n: 1, nInserted: 0, ok: 1 }, { n: 1, nInserted: 1, ok: 1 } ]
// change insertBulk
// insertBulk then { n: 2, nInserted: 2, ok: 1 }
// error insertBulk can not insertBulk by existed id[id-peter]
// insertBulk(existed) catch Error: can not insertBulk by existed id[id-peter]
// change save
// save then [
//   { n: 1, nInserted: 0, nModified: 1, ok: 1 },
//   { n: 1, nInserted: 0, nModified: 1, ok: 1 },
//   { n: 0, nInserted: 0, nModified: 0, ok: 1 }
// ]
// selectByPk { id: 'id-rosemary',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, value: 123.456 }
// selectByPk(non-existed) null
// change del
// del(clean) then [
//   { n: 1, nDeleted: 1, ok: 1 },
//   { n: 1, nDeleted: 1, ok: 1 },
//   { n: 1, nDeleted: 1, ok: 1 }
// ]
// select all [
//   { id: 'id-peter', name: 'peter(modify)', value: 123 },
//   { id: 'id-rosemary',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, value: 123.456 },
//   {
//     id: {auto gen id},
//     name: 'kettle',
//     value: 456
//   }
// ]
// select [ { id: 'id-rosemary',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, value: 123.456 } ]
// select by $and, $gt, $lt [ { id: 'id-rosemary',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, value: 123.456 } ]
// select by $or, $gte, $lte [
//   {
//     id: {auto gen id},
//     name: 'kettle',
//     value: 456
//   }
// ]
// select by $or, $and, $ne, $in, $nin [
//   {
//     id: 'id-rosemary',
//     name: 'rosemary(modify)',
//     value: 123.456
//   },
//   {
//     id: {auto gen id},
//     name: 'kettle',
//     value: 456
//   }
// ]
// change save
// save then [ { n: 1, nInserted: 0, nModified: 1, ok: 1 } ]
// change del
// del then [ { n: 1, nDeleted: 1, ok: 1 } ]
// error del invalid id: not a string at [data[0].id]
// change del
// del(invalid id) then [ { n: 0, nDeleted: 0, ok: 0, err: 'invalid id: not a string at [data[0].id]' } ]
// change delAll
// delAll(find) then { n: 1, nDeleted: 1, ok: 1 }